村里一人家,十多二十年前,儿子夭折,现在弟妹长大了,要婚嫁,可不能逾越兄长,于是,请阴婚,找到同样夭折的另一户女孩子,这天办阴婚。
阴婚我听过,以为只是传说,想不到当今还有。很稀奇期过程,光头说,与活人一样,同样有过礼,勘床,迎娶,拜堂。主人家也大排筵席,在村里摆十多台,次日在城市也摆十多台。光头说,现在都成了普遍,这两年村里都办过几次了。
某女为师者,狼虎之年,网觅知音日久,玩一夜之情,上得山多终遇虎,某日,得逢美男,晚修毕,即约于苏堂客店云雨,激情无限,奈何乃入仙人跳中,美男已安设录像,过程落落大满。事毕以此要挟五万大元,以为女顾颜面信手得财。女告发,男入监。庭审,众法官及原、被告齐审录像,胜3D肉 ** 。好事者问所见之人,云,潘安配东施,且女肥肉厚,实难入目,配服春青虽过,春心依然,前卫而大勇。师亦人也。
夜来无寐,无聊记之。
突然间对这句话很有感觉起来:岁月不居 春秋代序。
屈子有: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恐美人之迟暮。
想这些年来踪迹,时而觉得还算有些成就,时而又觉得一事无成,最惨的是误已误人,就象一句粤剧唱词:空余情泪湿青衫。
岁月是不会留的,要想有人为你代序,就必须此生有可入文字的东西,自已先为自已作序,足以令人关注了,才可岁月留痕,春伙代序。
原单位里新君上任,先买了冰厢,微波炉、咖啡机。闻说还有远足之计,自08年后,不弹此调久矣。望今年有个好去处。
上周六,郑老板夫妇来了,要我带他们去见老师太,这对夫妇很是诚心,女人长年茹素。郑老板随车放了香,到庵里也自带香去烧。老师太三天前被狗咬了,打了两次针。
告诉师太,郑先生正帮她买两个莲位,她身后,可以安亨灯火了。之前,则明方丈答应免费,但我心里也觉不实在,希望在师太生前,可以让她看到自已的莲位,现在郑老板为她实现。郑老板是生意人,前几年,我拍过他曾投次拍一部电影。他说自已现在生意主要是水利发电,在多处买下这类资源,足以长获红利。人有钱了,也难得依然还有善心。
带郑老板夫妇到寺里,郑老板是第一次来,但他在新兴国恩寺有很多捐献。所言的佛教专用语,远远在我之上。
则明大和尚不在家,当家师耀明收下了一万块,我为师太在大功德堂东面选了98和99号位,每位五千,正面位太贵了,分别是两万和四万。耀明和尚说,大和尚不在,没有发票,要等,为稳当起见,打电话给谢姨,请他跟踪这件事。老师太这次可以真正安心了。
看了《建国伟业》因为之前有好多娱情,说港台明星纷纷表忠心,不计报酬的参演,就出于这个好奇而去看的。发现其实这片子拍的不错,并非是以前的不食烟火般的塑造人物。人还是有血有肉的。
《建党伟业》要推出,中宣部要求要七亿票房。向来经验,上头要求的,别说七亿,十亿都行。因为都是政府的钱,由政府组织看的片子,想要多少钱都行,就如之前的《任长霞》《焦裕禄》之类,一纸文件下来,所有机关党政人员都要看,而且看电影也是上班。这样的所谓票房,那是政治性票房,表现手法酸得令人毛管都树起来,与大家所感觉到的现实反差很大,最是反感,所以,那些片子,我一部都没看。
《建党伟业》一开始就给我一下不好的印象。果然,同室的同事纷纷回单位参加看电影活动,当然是公费电影。虽说回来都说感觉不错,但我还是不打算看。
周六,肥仔说一大家子想要看这片子,叫我带门,我便站门口,一一把他们顺进去。真正买票的不多,大多是拿了特别印制的团体票的,即便是这样,整个电影院,也只座了一半人,人都进去了,我也抽空进去看。两小时下来,感觉还是银不错的片子。按照常规大片的推介形式,这片子的票房也应不会差。
想起创文会议上,领佳节又重阳导所说的一句话:宣传,要入心,但不能反感。
《建党伟业》是部好片子,看了,也上了一堂中共人比黄花瘦党史课,这就是一种潜而默化的宣传,很有效果,很入心,只是最差的是有形之手的插入,成了反感了。
创文,终于第一次走出去取经,却想不到走的这么近,就到肇庆,我形容只是到邻居家坐坐罢了。
第一程是去老坑。闻说老坑的故事久矣,看过一些八十年代拍下来的片子,读了好多样关文字,尤期喜欢文天祥的那方履砚。
端砚之名满天下,曾有几位朋友知我就在端州边上,问我手上有几方珍藏的砚台,我说没有,他们有点不可想象,因为他们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购一方端砚,而我几乎身在其中了,也没有收藏。其实,好多年前,好一点的砚台也不贵,曾见有几方,有眼,有冻的砚在一德斋买,也只是几百块钱。估计现在要几千甚至上万了。
去年游肇庆,我特意在鼎湖脚下的一个工作室买了一方,形如一个水瓜,有一只石眼,当然,没有鱼脑冻的,回家把玩着,试用开砚磨墨。自从锦盒里拿了出来后,放置在窗台上,隔了几天去看,渐失了光泽,放久了,没如有了圆润的感觉了,光泽也尽失。估计这抛光不过关。
对于老坑,神交已久,这次真的来到它面前。原来只是一个可怜的坑洞口,几乎不能令人想象出自唐宋以来从此走出来的辉煌。与当地老人聊,说起我买砚的经历,老人开玩笑的问,洗净后你的砚上,有没有出现“水鱼”两字,先初听不明,常委倒是听明白了,说我是被骗了。
闻说最好的砚石从这井里出来,玩砚者不称其为石,而称为玉。玉矿脉在西江底延至几公里外,我怀凝到了高明境内了。高明地下,肯定有这些石料。

老坑前的这个雕塑不错,可惜是水泥质的,质感不好,显得有点儿戏。我愿作这块砚石。
我们几个组长直接开会去了,车上,常委问起历史,我答明成化年前,高明就是属高要的一部份。也解释“文风甲端郡”的来历。领佳节又重阳导交流,她直接就把我的这段谈话用上去,说:这次是认祖归宗之行。主人家很有面子,也显得客人很有深度与风度,可见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必事事都懂,只在有一班好手足,随时补充所需。圣人说:君子性非异矣,善架于物矣。
在端州旧区,感觉到这里的环境没有城中村的脏乱,发现,原来他们都完成了旧城区的明渠改暗渠工作,城中村没有了明渠,就没有了垃圾的堆积,但肇庆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目标定在2017年。他们是从1999年开始创的,我笑,十八年,养个女儿都可嫁了。看了肇庆,大家都说对佛山通过省检,有充足的信心。
晚餐设宴,要我陪领佳节又重阳导席,酒兴正浓,要借此向他们宣玉枕纱厨传部长要本清版的《高要县志》。可他们说没有重印本,据我所知,高要是有重印本的,也许领佳节又重阳导不知罢了。
醉眼间,拼命帮李部长剥大对虾,一个对虾起码一两肉,向来我喜欢看着别人狂吃的样子,李部吃了几只,次日泪眼汪汪起来,说:得了角幕炎,吃虾所至。
晚上住奥威斯酒店,闻说是超五星级。里面有美人鱼。酒店大堂正中供的是成吉斯汗塔,惯于追根问底的我,还是找不到奥威斯的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立成吉斯汗塔,
第一次享受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待遇,一个人住一间房,好大的房子,舒舒服服的在大浴池里泡着,浴缸前,座厕前,都有电视,人越是高级,越是离不开电视吗,一个人睡不了两张床,玩弄着手上一体化的摇控器,把窗帘、电视、照明开了关,关了开,一个人,倒有点寂寞。想想这一住,就是一千七百多元,巴不得他折现,我住一百块的宾馆算了,剩下的千把块钱,够我一个月的汽油钱。
早餐的时候看到美人鱼,是两个美女,动作并没有预期的优雅,用一个夹子夹着鼻子,才刚看了加勒比海盗四,里面的美人鱼多动人。
上午游回龙的八挂村,真名叫黎槎村,导游老先生很风趣,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槎字,是指竹排,木筏的意思。

之所以叫八挂村,就是村子圆形,从天上望,如八挂图罢了。
并非精致的村落,但保存得可以,村中只有几个老太太老头子居住,进村要收每人二十元。走在石板地上,对常委说,这些年来,我不断的呼吁,希望高明的旧村改造,不要在这些石板上铺水泥,那真是作溅老祖宗的东西。

井名叫木井,但却是石彻的,料想几个人居住的村子,污染不到那里去,我喝了口水,水还算清,不觉甜。后面的葵扇是三块钱买的。我一共买了老太太三把扇分给同事,老太太开心,我们也开心。

这石狗守在村口几百年了,样子可爱,谭斌说,象只小熊,阿莹说,象只猪,我说,象只穿山甲。

我真的挑不起这担柴,怪不得来创建办都不见财。
最初的那个博客突然间版面变了,还把所有的连接都删了,也许是变了运营商,乱了套似的,幸而他把我所有的文字都存了档,需然成了一堆不分行,没图片的文字,但总比这两年,半死不活的好,正所谓是早死早超生了,这些年来,都么少打开这个旧博客了。无意中,翻开到了这一页,《沧江视线》首播。值得记念的。
Posted on2004-06-30bygmrjw
怀胎一年零四个月,孩子终于在昨晚出生了。
我孩子的出生,可谓艰险重重。从工走进工作开始,积累经验,作为有心人,去聆听,去寻觅,去在思想上加工,不知何年何月,已有了要生养这孩子的想法。 我是土生土长,孩子也当然,这片土地孕育,这片土地生长,希望他枝繁叶茂,扎根本土,花开墙外。
孩子还在腹中,已先有了名字,一年多前,初定为《采风高明》,下设两版块,一是人文景观,人物故事、风情习俗,二是观众来电点评、针贬时弊。几易其名,终于被钦定为《沧江视线》下设两板块,一曰风采高明,一曰百姓生活。
一年的怀孕期,不断为孩子的成长而去吸取养份。
小时候,在剧团里,看过一个〈白虎山前名冢泪〉的故事,是根据这里的一个童男童年女陪葬的古墓故事改编,要把这故事收入我儿的身体,于是去深挖,民间对此流传不少,但零碎,东听一段,西听一段,终于汇集成编,故事还动人。某天,拿了这故事去请教一位老先生,他看了,老大不高兴,指指点点,与之前的一位老人娓娓道来简直是两回事,不解其意,请教,方知原来这位先生正是名冢主人的后人,对于祖先的这样的行径,不愿为人所知,费了好大唇舌,晓以大义,才说服了老先生,毕竟,这是五六百年前的事了。
老先生死活要我在稿子上加了“受当时封建制度的影响。。。”来为这件事作出点开托。没办法,只好加了,其实也真是太迂了,祖先的事,成个故事多好,人家澳州、美州人追朔其祖先,发现原来是欧州的罪犯,被流放到当时荒芜的新大陆,开枝散叶,后人得知还认为充满传奇色彩呢,不明白老先生还为祖先正什么名。
故事不少,但可以结集成编的却不多,也不易,去年,翻破了清朝修的《县志》,得了句“南粤王赵佗射鹿于此,指山为鹿洞山,修粤王台”。凭这故事,耗尽江郎才气,终于写出了《二千二百年南粤国花园》电视专题稿,为孩子长了一块肉。
我的孩子在这还没出生,可是却身分两处,在外地被吸收成了别人孩子躯体的一部份,佛山台要搞一个风情的节目,把我的所有制成的资料调了过去,如获至宝,穿衣戴帽,推出了几集的节目,在网上与他们的编导聊起,说我的这些材料实为所属区之冠,知道这也只是见人说人话的赞美之言,但看他们包装出来的自已的心血结晶,也觉有可看之处,只是这已成了别人成就了,就象自已的孩子被人占有,本来也无所谓,墙内开花墙外香,最惨的是自已的名字,隐没在一大堆的人物之中,他们有的连指头都没动过一下。
终于还是生下来了,与世人见面,按理说,已见了天的孩子,会成长,至少在目前,凭着这点积聚多时的能量,会好好的成长一段时间,但最要紧的是需要后来的营养。
希望这几集投石问路,敲开观众之门,引起兴趣,为我提供更多的线索,亦希望得到领。之前两天它导们支持,当然是从工作上,金钱上,起马“奶粉”钱不成问题。
想起苏东坡给满月的儿子的寄望“我愿我儿愚且鲁,平平安安到大夫”
不知不觉的就过了这么多年,经我手,做了四百多集节目了。现在在创文办,闲来无聊的时候,还会翻翻旧片子来看看。留下的这些东西,我相信是值得的。
为父亲的眼晴奔劳了几个月,今天终于做激光了。所幸,之前虽没预约,但熟人的关系,还能插到队。八点半,准时到了医院。此时,院里已人山人海了。
相金先惠,隔外留神,医院也是那样,医生写了纸,叫我去交钱,父亲还旨望着能有个公费报销,医生说,激光费用不高,只千把块,可一支药水贵,一万五千八,而且这是自费药。交钱,划卡,我把两张卡都带上,总共费用是一万六千多元,我知我的长城卡里有六千多块,以为可以透支,发现不行,透支额度只五千块。回想起几次在银行,职员都要我申请提高透支额度,我都不同意,这次知错了。龙卡不能透支,最后,把龙卡的前全拿出来,再在长城卡透了五千元,终于搞定。
一万六千块,拿到手里的,只是三瓶药,医生指着一瓶只姆指大小的药说,这就是一万五千多的药。他说,没办法,国内做不出来,都是进口药,我心里在骂洋鬼子,中国要出口多少玩具,服装,甚至大蒜才能顶得上这东西,这小东西,用金子绝对打得出来了。
这次再次证实,身上没个钱防身,实在不行。
回头望望,同样做这激光手术的,有好几个,这天上午,这间室的产值肯定超十万元。一个同样做这激光手术的,由两子女陪着,看样子是些老领佳节又重阳导。花钱不成问题。
上次初检,一个看样子来自农村的,年纪不长,最多五十来岁,他听说要做一只眼的白内障要八千元,而且医生说不一定有明显效果,是搏一搏,老人的儿子说,搏吧。老人即刻打断说:不搏,算了。
爸爸在佛山一院看时,医生说散不了瞳,要多花了一千六百多去做一个可以不散瞳的检查,可在这里,散瞳就没问题,医生说,期实那检查可省,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是肉随占板上了。
医生问:你拿了长袖衣服,墨镜,头套了吗?他说,术后两天内,全身不能晒太阳。墨镜我是早买了,几月前,与高明的眼科医生交流,去买了一副。把父亲送进激光室,我赶紧跑到外面买长袖衣服,所幸区庄这地头,本来就是当年我们的活动范围。衣服买上了,可没有头套。
手术只半小时,才十一点不到,打的去车站,父亲把T恤套在头上,只突出两个黑眼镜,滑稽的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