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最热衷于让我们购物,我们笑他,昨天一场表演,两千多块钱,回购不少了吧,他闪烁着眼晴,说“才刚平了”。又在车上大吹起云南的普洱茶来,接着就带我们去一家据说很有代表性的茶厂。
说起茶,我们这一班人都是吃惯亏的了,几年前,杭州龙井品茶,如一个套子一般,把一班游客套着。现在大家都对茶都精明了,而且一团人以女仕居多,男的也没有老气横秋的,大家对这买茶都不感兴趣。
茶厂却很有意思,几个陀茶,由大到小的叠着,如南瓜一样,小的有二、三十斤,大的有上百斤,一对太师倚,中案上供了陆羽一只香炉,墙上一幅双龙吐珠,一对盈联,细看,画与联都是以茶压成的,贴近闻着,没茶香,没味道。太师椅上贴了纸条,“禁止坐”。我们不理,趁导游走开了,赶紧坐上去,当一回老爷。
架子上也尽是压成金钱状、饼状的普洱,大家分头去拍照,导游急了,赶紧叫大家集在一起,听茶厂小姐介绍,大多团友不理它,我倒有点心思去听听茶马古道的故事,茶厂小姐也见人不多,也只是随随便便的说了一天中不知重复多少次的故事,充充的把我们赶进一个茶室。茶马古道的故事我喜欢,也看过一些片子和文字。前年,在云南拍过片子的朋友说过:一辈子要做一次马帮。
十来个人座好了,小姐正要开腔,突然所有的灯熄灭了,茶房里不见五指,幸而我们都是正人君子,没听到那个美女惨叫的声音,也没听到那里有巴掌的声响。原来停电了,服务小姐赶紧点起了烛。气氛很好,可做不了生意。我把过一个七子饼闻着,又把桌上的各式茶叶闻了一通,在这里,不喝白不喝,不闻白不闻,看看二十年的老茶是个什么香味。
小姐说,这时最贵的茶是二十年的老茶,导游说,街上卖的二十年以上老茶都是假的,二十年前,人们还不意识到普洱的价值,况且也没人有这样的闲心。可我在看中央台的“周末鉴宝”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拿了一框五十年代的老茶上来鉴定,专家说是真的,价值四十多万元。
灯又亮了起来,茶小姐先不说茶,而是说起田七的花来,说这花茶的功效,就如喝了仙水一样,我们没兴趣,再听下去,把下一景点的时间都花了,我做丑人,对小姐说,好了,我们不喜欢田七花,入正题吧,把你的普洱茶拿出来。小姐只好中断他的田七花演说,入到正题上。
泡了几杯普洱,她说这是七年的茶,我们没几个是知音,场面一度冷冷的,我抱过几饼茶,调笑的说了一通,总算有了点生气,赶紧叫小姐完成最后的工序,报上价钱。报出的价钱,比广东的贵多了,想起车上导游总是说的那句话“我带你们去的购物点绝对不是最平的,也不是最贵的,但是最好的”。可对于我们这些精明人来说,早心中了了的了。
茶厂出来,没一个人买,车上,导游脸色立即变了,还说了一通悔气的话来,在西山,连给我们买缆车票都不去。
他不知我们的来头,领头羊对这两天导游的表现已不太满意,立即给旅游公司去了个电话,公司再直接给导游一通的骂,导游象骟了的鸡一样。
导游一直跟了我们五天,昆明之后,成了三个导游同行,后来才知,本来这导游西山之后就可以走了,车子本来就是大理的,不再回昆明,可公司为了惩罚他,要他一直跟着我们,直到我们在丽江上了飞机,他才自行座车回昆明。
最后一天上机前,两个地陪导游拿了意见单子给领头羊填写,领头羊都把它交给了我代填。丽江的导游好说,昆明的站得近近了,给我套了几句客气话,料想是让我心软了,不至于给他写得太差,可我还是给他打了个差,让这家伙吃吃亏,别以为我们都是广东水鱼。
火星人!
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