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从谭景云处借来当年他执笔的,要求恢复建制第一封信的手写本,他说,这是蚊帐中写的,写完后,再叫人抄写一次寄出,这是草稿本。扬扬数万言,起初,我扫描了下来,但始终也不利阅读,必需要把它数字化,所幸有创建办翠翠的帮忙,花了几天才打完,谢谢她。但此文还要校对一下。会有些错漏,只是急于公诸于众,与大方之家同亨。
广东省人民政府:
我们是高明鹤高明片的合水、更楼、新圩、明城、崇步、西安、富湾、双合、杨梅、大沙、三洲公社人,我们不得不向省政府请愿:高鹤县的干部、群众、华侨港澳同胞,迫切要求撤销高鹤县,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尤其是高明县的干部、群众和华侨港澳同胞要求特别强烈,特别迫切。
这是一件大事,是关系到23万高明人和28万鹤山人民前途的大事。拼县20余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影响高明人民和鹤山人民不能安宁团结商讨大事,不能同心协力搞建设,致使高鹤县尽管有着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却逐步变成佛山地区十三个县市中全面落后的县,正如佛山地委帘卷西风书记杨德源同志批评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谭星越同志时说的:“高鹤好像失去了控制。”这句话说的很好,既形象又中肯。
高鹤县是大跃进的产物。她是一九五八年末大刮共人比黄花瘦产风,盲目追求一大二公,大搞一平二调,贫富均匀的情况下强行将高明、鹤山两县拼凑成的。当时广东拼县成风。如南海与三水拼为南三县,番禺与顺德拼为番顺县,恩平与开平拼为恩开县等等。拼县后由于各县的地理条件,历史习惯不同而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造成干部、群众之间不团结,不利于加强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利于发展生产。1959年广东省委和 政府及时发现这个问题,根据现实作出决定,同意合拼的县重新分开。当时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听到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的正确决定非常高兴。全省合拼的县都基本上分开了。
唯独高明县和鹤山县没有分开。主要是因为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同志是鹤山县人,他以鹤山人多地贫粮食不足,高明县人少资源丰富,粮食有余为借口,根本不听干部和群众的要求,他坚持不分县。为了达到坚决不分县的目的,独揽县委大权的郭佛,不顾高明县广大干部和群众的坚决反对,他运用组织手段行政手段,对高明县的干部采取三大措施以达到瓦解高明县的干部队伍,从而使拼县成为永久化。
一、 将高明县的干部调走一大批。如高明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黎方伦调到广东省科学院,县长梁继成调到肇兴地委等等;
二、 用封官许愿拉拢一批高明干部;
三、 打击一批高明县干部。凡是调不走,拉拢不了的干部就使用所谓教育、批评然后逐步升级到批判斗争、戴上分佳节又重阳裂主义、个人主义想当官,反对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等等各种不同的政治帽子。进行打击,以杀一儆百来达到压服高明县的干部和群众,迫使高明县的干部和群众敢怒不敢言。高鹤县就是用这种不得人心的方法拼成的,也是运用这种违犯党纪国法的手段勉强维持下来的。
由于拼县不是经过协商的,不是双方愿意的,而是强迫的,因此从拼县之时便产生了许多矛盾,滋长了天然的派性,就是现在严重对立的高明派和鹤山派。
拼县后,由于高明县的干部被排斥,鹤山县的干部占了绝对的优势,加上鹤山人郭佛这个县委帘卷西风书记本身就有严重的地方主义,因此在施政过程就出了一边倒的明显不合理的现象。现列其中四点:
一、 人才的培养使用不合理。
高鹤县委以高明田多人少为借口,明确规定招工、招兵、招学、培养干部,提拔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都以鹤山人为主,造成今日高明与鹤山干部的比例为3:7,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的比例为2:8,工人的比例为2:8,这种极其不合理状况。现在为数不多的高明干部、工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是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这些人都已是五十开外的了,一旦这些人退休了,试问高鹤县的机关、企业中还有几个高明人?到了那时候高鹤县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鹤山县了吗?鹤山拼吞高明不就成了现实吗?
二、 物质分配不合理。
一切物质分配以鹤山为主,高明为辅。因为县城在鹤山地上,权力在鹤山人手里,自然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情况一向如此。大的如汽车、拖拉机、化肥,小的如单车、缝纫机、肥皂之类,高明人连条好的咸鱼也不容易吃到。正如人们常说的好嘢过不了杨梅迳(即好的东西过不了高明这边)。令人更气愤的是,高明生产水泥,但高明人搞建设不得不用高价去购买外地水泥。
三、 经济建设不合理。
高明县现在的工厂、农业机械、排灌设施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代搞起来的,七十年代兴建的氮肥厂是经过许多斗争,并且省地也指定要建在粮产区,这样才定在高明的三洲的。事后鹤山人多次要求在鹤山的址山造一个五千吨的氮肥厂以示不吃亏,但省地没有同意。总之,一切建设首先考虑的是鹤山县。如六十年代初期,省水利厅,佛山地区水利局计划投资在高明县的高明河口建一个水闸,目的是要保护高明河中、下游十三个围田区十六万亩稻田。但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欺下瞒上,借口保护沙坪镇,却将建高明河口水闸的经费改在鹤山冲口修建谷埠水闸,其受益面积不过三万亩。到了七十年代初,高明人民不得不自己按田亩摊派资金,劳动力来修建高明河口水闸。七六年动工兴建的鹤山鹤城电影院耗资30余万元,上级的意图是计划建在高明的明城镇,目的照顾明城镇几千居民和地处偏僻的20余万高明人民的文化生活,但是最后还是权力起了作用,终于搞到鹤山这边了。尽管鹤城居民不多,也没什么工厂和大企业,事情就是这样不讲情理。更甚的是,对高明人民 实行愚味政策。高鹤现有26个高中班,高明只有8个班,鹤山却占了18个班。高明人要求增加2个班那是合情合理的最低要求,但是最后还是不答应。
现在高鹤县基建投资95%以上都集中在鹤山县。高明与鹤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据分析,现在高明的文教体育、卫生事业、工业交通等落后于鹤山大约十年到十五年。解放三十年了,23万高明人民没有一间像样的学校,没有一间像样的医院,没有一间像样的商店,没有一间像样的建筑物,公路也是低洼不平的,河流已被淤塞。凡是到过高明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华侨港澳同胞回来目睹现状都感叹地说:“高明好象刚解放。”
四、 粮食征购任务负担不合理。
高明与鹤山的土地一样多。鹤山的耕地比高明还多了两万余亩,但高明粮食征购任务比鹤山多得多。高鹤县粮食征购一亿八千万斤,高明却占了一亿三千五百万斤,鹤山才占了四千五百万斤,70%以上的重担落在高明人民身上。高明县人民由于粮食任务负担沉重,虽然是鱼米之乡,历史以来高明一直是个余量县,但高明人民现在吃不饱肚皮。更令人无法想通的是,鹤山人养猪有糠供应,高明人养猪却不一定有糠配给,这种极不合理的现象,正如人们常说的:“牛耕田,马食谷,高明人辛苦,鹤山人享福。”一点不假。
二十余年来,高明人民对党和国家作出了重大贡献,但是得到的却是极不合理的待遇。近来,高明人民在粮食问题上不得不用软抗的办法来对付。高鹤县委每到收割季节只好派出催粮工作队伍深入高明各社队去,实施各种办法催粮。
拼县以来,“有权压无权,人多欺人少。”越来越甚,其结果是:“牺牲了高明,建设了鹤山。”不用多说,当然是高明人吃亏。这种极不合理的现象是促使天然派性更趋于对立的主要原因。现在存在的“鹤山邦”和“高明邦”已是众所周知。也是导致两县干部、群众不能安定团结的主要原因。正如人们常说的两县干部、群众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同床异梦,藐合神离,明争暗斗,互相扯皮。
试问,这种局面怎么能使高鹤县真正安定团结呢?这种局面怎能把高鹤搞上去呢?现在高鹤成为佛山地区全面落后的县,其根本的原因不就在这里了吗?
我们认为,实践已经证明了,高明与鹤山拼为一个县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第一, 拼县违背了几百年的历史事实。
高明县原属高要县的地方。由于地理独特,1475年将高明河流域划出来建立高明县,至今已有505年的历史了。鹤山原是新会、开平两县地。1732年建立鹤山县至今也有248年的历史了。几百年的历史,早已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耕作习惯和语言习惯。高明人讲话与高要,三水,南海县相似,接近广州话。鹤山人以客家话为主,另外还有一部分接近新会、开平的口音。所以鹤山人讲话高明人难以听懂,甚至根本无法听懂。正如人们常说的,高明人和鹤山人在一起,有如鸡同鸭讲。这句话说得既真实又形象。
第二, 拼县违背了客观自然地理规律
高明县三面环山,东临珠江,高明河从西部的香山流往东部注入西江。整个高明县形如一个开口盘地,独自形成一个完整的山系,水系。南面与鹤山县有崇山峻岭的皂幕山脉为天然的分解线。解放前,高明与鹤山虽然是邻县,因有高山屏障,所以民间上没有什么交往。一九五八年拼县后,才在皂幕山脉北段茶山上的鹤山福迳和高明的杨梅迳辟山修成一条长达9公里的山地公路,才把高明与鹤山沟通。这公路至今也是高明与鹤山唯一的一条通道。拼县是人为地把皂幕山脉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县硬性结合在一起的愚蠢行为。即使如此,人们传统的家乡观念却是永久合拼不了的。就像高明县与鹤山县中间有一座山峰重叠的皂幕山脉相隔着一样,永远是格格不入的。
第三,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经济规律。
明城原是高明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水陆交通枢纽,在地理上是非常适中的,从明城到西南边的合水公社是27公里,到东北边的富湾公社是26公里,其余的公社到明城都是等距离的,差不多的路程。。由于道路平坦,从任何一个公社骑单车到明城都极为方便。以前干部下乡也多是骑单车的,不像现在动则汽车。拼县之后,县城设在鹤山县的沙坪,位于高鹤的角尖上。这样高明县就置于皂幕山脉之北面,自然就 变成高鹤县遥远而偏僻的地带了。正如人们常说的:“高鹤县的西伯尼亚。”从明城到沙坪38公里,高明人称这38公里是冤枉路。因为拼县以前到了明城就可以办事情了,现在到了明城还必须格外搭上汽车多走38公里路到沙坪,才能办事情。高明人深有体会地说:购买一个零件或办一件事情,必须额外多付4.82元(车费1.90元、住宿1元,伙食补助1.20元,浪费一个劳动日以12个工分算,每个工值0.60元,即0.72元)的钱。现在每天从沙坪开往高明县共18对班车(对开)。这18对班车都必须走明城到沙坪这条明沙公路。因为这条唯一的一条通往,18对班车到了杨梅才有分路,其中有12对班车必须到了明城才有分路。一般说来,邻县之间每天有5对班车往来是够了,现在等于每天特地多开13对班车接高明人到鹤山沙坪探亲、办公事、购买东西以及其他私事。有人算过,每年由于公事、私事,高明人在这条38公里的冤枉路上要格外浪费40万—45万元路费,浪费11万个到13万个宝贵的劳动日。国家则浪费36万5千车公里以上的运力。要浪费一百多吨汽油,这是客运方面的。如果加上货运浪费就更大了。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这种浪费正逐步加大。拼县无疑是额外加重了高明人民的经济负担,浪费了高明人民的劳动力和宝贵的时间,耽误农时也是这样产生的,拼县就是要高明人带米多走38公里去沙坪吃鹤山水,简直就是多余。拼县对高明的工、农业生产发展实际上是一种障碍。对国家则是一种巨大的物质财富的浪费。
第四, 拼县违背人心,不利于安定团结。
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高明人民具有光荣的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为了推翻反动的统治者,很早就投入革莫道不消魂命斗争。从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陈汝棠跟随孙中山民瑞脑消金兽主革莫道不消魂命,到原中央人民政府监瑞脑消金兽察委员会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平山同志,广州农民讲习所第四任所长谭植棠同志,广东省政协付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天渡同志等跟随毛主人比黄花瘦席革莫道不消魂命,革莫道不消魂命火种遍及高明县。三十年代建立中共高明县第一帘卷西风党支部起,高明县逐渐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根据地,无数的高明人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事业牺牲了宝贵的生命。解放后,高明县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老区,党和人民政府非常关心高明县的建设,给高明人民送来大批的建设物资,到五八年拼县前,高明县在工业、农业、水利、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建设已初具规模。但拼县至今,基本上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具有光荣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的高明人民是不甘愿自己的家乡落后于别人的。现在高明人民基本失去了建设自己家乡的自主权,高明人民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一种状况持续下去。拼县时,高明人民坚决反对,拼县之后高明人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要求恢复高明县。这种要求由于形势不同,压力不同,而采用的方法不同,形势不同,程度不同而矣!高鹤县委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年来,为了压服高明人民,采用了各种不同的办法对付高明人,轻则批评、教育、警告,重则批判、斗争,以至监闭。如黎康杰同志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就是其中之二。人心是压不服的,高明人民从来也没有屈服过。现在县人代会正在筹备之中,据说,县委常委会议曾议论过,县人代会不设提案机构,以避免高明代表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提案而造成混乱。现在县委大员为此事四处活动。看来高鹤县委对这个问题仍然非常敏感,非常害怕。为了对付高明人民的正义要求,连人民代表大会的宗旨都不要了。沉默不能代替团结,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高鹤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团结的。
第五, 拼县违背了客观现实、不利于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
大家都很清楚,高明和鹤山都是华侨之乡,华侨港澳同胞的特点是家乡观念十分重,除了港澳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外,侨居日本、泰国、新加波、马来自亚、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及美洲各国都有形式不同,大小不同的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但现在国内却没有高明县和鹤山县,所以回乡探亲访友的侨胞都很有意见,并且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有一个华侨说的很深刻:“我们海外人,都喜欢看台湾国民党的中国地图。而不看大陆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出版的中国地图,因为台湾出版的中国地图有我们家乡的名字。”可以想象,我们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是大喊政治口号好呢?还是顺从民瑞脑消金兽意办实际事情好呢?又如高明县西安公社有个旅泰华侨巨商,曾任泰国财政部副长在泰国政界、财界都有很高的声望。七八年回乡,看到道路低洼不平,便对人说,愿意出钱将高明县府明城镇到他家乡25公里的公路铺成油马路。后来听说明城不是县府,现在不是叫高明县了,才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来只付了15万元人民币在村上造了一间学校。高明县的华侨港澳同胞曾多次向有关方面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愿望。但是所有回答都是用些不成理由的言词来搪塞,令华侨港澳同胞很失望。我们认为统莫道不消魂战一定要有的放矢,实事求是才能把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统到人心上。才能达到统莫道不消魂战的目的。
现在高明和鹤山两县的干部、群众情绪对立,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高明人不愿到鹤山参加会议,不愿到鹤山参加各种训练活动,其实就是一种最有力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高鹤县委对待这种情况的“法宝”,历来就是引用“党性”。我们认为,如果还是用压的办法和回避的态度来对待人民的正确要求,不正视现实,以权力代替真理,强奸民瑞脑消金兽意,这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都没有好处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那么高鹤是不会有持久的,真正的安定团结局面的。高鹤的国民经济是很难搞上去的,这已被实践所证明。人们也越来越看清楚这个问题了。因此,立即采取现实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客观实际,尊重客观的地理规律,尊重客观的经济规律,尊重人民的意愿,相信人民群众,当机立断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是整顿高鹤当务之急。
分县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迟分不如早分。再拖只能把高鹤拖向落后,拖向贫穷。
分县有七大好处。
第一, 分县是遵重人民,适从民瑞脑消金兽意,有利密切党和人民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可以加强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从而达到兴利避害,消除矛盾,使人安定,团结增强。
第二, 分县有利于因地制应,扬长避短,减少人为地浪费。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利于加速高明县和鹤山县的经济建设。
第三, 分县可以各得其所,有利于节约大量而宝贵的基建用田。拼县后沙坪镇每年平均侵占良田15亩到20亩搞基造。而鹤山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土地是极为宝贵的。而这些肥沃的亩产约在1400斤左右的稻田,占去一亩等于永远夺去二个半人的粮食。现在每征一亩田要安排2个农民就业和付4000元作代价。分县后,沙坪镇可以迁出二千人回高明县明城去。明城许多荒芜不能耕作而闲置的土地就可以获得充分利用,而鹤山县就可以充分利用沙坪镇现有的建筑物,这样沙坪镇就可以大大减少基建,甚至可以不建,最近征占的130余亩肥沃的稻田准备用来搞什么旅游区、商业区、住宅区、华侨新村之类的建筑,耗资800—1000万元的计划可以停下来,这样对国家和农民都有好处。
第四, 分县可以人尽其才,充分使用现有干部。
目前,高鹤县干部早已大大超员,许多单位不但干部过多,领佳节又重阳导也过多,一个单位竟有五、六个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情况十分普遍。大家无事可干,有事互相推托,实际大家都不干。分县无须增加干部,反而可以充分使用现有的干部,可以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有利于发挥干部的积极性,有利于提高工作效能,有利于提高管理水平,有利于克服目前那种“搓皮球”的不负责的工作态度。和无事生非那种腐佳节又重阳败的作风,这样对国家和对干部本人都有好处。
第五,分县有利于发挥人民的能动作用。
人是有尊严的,谁不想自己的家乡好?分县可以充分调动人们建设自己家乡的积极性,有利于两县人民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利于消除矛盾增强友谊,这样对迅速改变高鹤地区的落后面貌将起积极的作用。例如:佛山地区的斗门县,1965年从新会分出来时,不足20万人的落后小县,经过十余年的奋发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地区的粮、糖生产基地,工农业生产发展很快,在佛山地区斗门县已属中上水平的县了。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了。高明县在五十年代就是佛山粮食基地,是全省十五个对国家贡献粮食最多的县之一。如果恢复了高明县,因地制宜地发挥自己的优势,高明县一定会再次成为广东省名符其实的产粮县。
第六,分县有利于对华侨港澳同胞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因为分县是符合广大海外侨胞的迫切愿望,从而有利于争取华侨港澳同胞积极参加家乡的社会建设。这样做,不但有其经济意义,更重要的是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第七, 分县比分片管理更切合实际。
拼县不久,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以及县委的同志便发现由于高明县和鹤山县地理环境不同,耕作习惯不同,种植习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地方语言也不相同,让工作带来不少困难,对加强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很不利,不得不采用分片管理,即分成高明片和鹤山片进行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分厅确实比不分片好,因为能及时发现问题,处理问题,大家都感受到这一点好处。但分片只能解决领佳节又重阳导者一时发号施令之方便。其实,有许多实际事情仍然需要高明人民必须跑到沙坪才能解决问题。分片管理是一种权宜之计,分县却是客观需要,分县比分片更能彻底解决问题。如果当时郭佛小点地方主义,敢于面对现实,这个问题本应早在一九五九年按照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的指示精神解决了。
综上所述,结论必须分县,越快越好。不但有近利,更重要是有远益。这是造福于子孙万代的大事情。分县对高明县和鹤山县一样有益。
我们高明人民的愿望是好的,我们的要求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是积极的。我们这样要求既不是反对党,也不是反对政府。其目的,无非就是要求有自己的县党委和县人民政府,以便县委和县政府能够接近我们,及时了解我们,从而能够更有成效地按照党的方针政策因地制宜地领佳节又重阳导我们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以便迅速改变自己家乡全面落后的状态。这无疑是有利国家和人民的好事。
我们诚恳地请求省人民政府迅速派地理专家、经济专家、行政管理专家到高鹤来,深入下层去了解人民的迫切愿望,了解高明县和鹤山县真实情况,迅速解决高明人民22年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光明正大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
广东省高鹤县高明片人民
一九八〇年八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