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华侨要求分县信

这是一封三十年前,一个旅日华侨的信,写在“高鹤县明城公社塘美大队”的信笺上。谢浩基提供的。

请黄耀侄儿代转交当地政府首领阁下

也谈家乡事

值回国参加广州交易会之际,有幸与乡亲们闲聊。身为家乡人,关心家乡事,乃人之常情也。谈及恢复高明县,并阅读有关分县之文献。尤如耳闻目睹,乡民们要求分县之所作所为,究其因,问题之再次爆发,非一朝一夕所形成,古人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实积廿二年经历与教训之苦所迫成。正如请愿书所云:一切皆落后于他人。吾高明人民处于无法自拔之下,不得不本着穷则思变之旨,痛感依人篱下,终非久计,实难自存,只有向省人民政府请求,恢复高明县,吾握吾之命运,方能发动群众之智慧,自力更生求改求革,刷洗旧貌,此举纯系高明二十三万人民迫切与合理之要求,乃天经地义之大事,恢复高明县与鹤山县之后,双方自可保持密切之联系,实有利于互相帮助,互通有无,取其长而补其短,互相促进,共同进步,此刻解决矛盾,实有利于党国的现在与未来,乃待早日解决为宜,目下,高鹤县党政当局无辜,以分佳节又重阳裂之名,图入人罪,而将分县之大事,束之高阁,再踏昔日郭佛先生之旧步,不顾他人之呼声,损人以利自己,以个人政策为依归,使高明二十三万人民及海外侨胞遗憾二十余年之久,实非上策,历代朝政有压有反,不平则鸣,理有固然。应之我两县再未合拼之前已有做百年之历史,虽属小县,人口不为当今之多,几百年的历史,已造成就了不少革莫道不消魂命人物及知名人士,实令后人所追忆而敬仰,当今再次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吾之浅觉。其理有四:

其一,不甘心落后他人,分则各有权处理自己地方上所有应兴应革之事项故合拼不如分开,迟分不如早分,快者为上。

其二,县有县志记载数百年之政治经济,科学文化,天文、地理、风俗、人情实为后人之良师益友,故此,乃应保持已有做百年历史的高明县和鹤山县。

其三:历代历史人物及革莫道不消魂命先烈之存在,应保持其原有县籍以备后人借鉴,因此亦应当及时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

其四:港澳及东南亚各国,日本、美洲等地都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海外侨胞非常怀念自己的家乡,心怀建设家乡的大志亦急于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以便能与海外同乡会互相呼应,而便于办事,其于上述几点事实也,祈望高鹤党政当局,执政者俯顺群情,以慰民瑞脑消金兽意,早日共商分县为佳,倘若继续逆民心而固执,再步郭佛先生之后尘,唯我独尊,强奸民瑞脑消金兽意,孤主横行,不准分县,反以分佳节又重阳裂主义地方主义之罪强加于人,那实在是愚昧之举,令人遗憾,庶民乃是有知有觉之人,有辨别真假善恶之能力,故违反民瑞脑消金兽意之事,民怒必反,久而终有一日暴露于首府乃至中央,然以党之准则,国之大法,分析所陈实情,反招非议而被动,那时后悔以莫及矣,夫执政者,应静思,切莫至于度外,尤忆我国建国三十余年,一切落后于欧,美各国,也因多逆民瑞脑消金兽意而行事所至,现中央及国务院各首领阁下亦不甘心落后于他国而急起直追,来一个变革,此举实值得高鹤县党政当局借鉴。高鹤若有决心抛弃落后非来一个大变革不可,首要上策莫过于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以抚民心,至于分县后,高明县和鹤山县绝非独立之王国,仍然置于专属、省府及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之下,各自奋发图强,充分利用自己资源,发挥自己的人力、物力、财力、合理而成效地建设自己的家乡,这无论于党于国都是好事,企望高鹤当局早日裁决是盼,否则矛盾重重,互有戒心,必然导致办事不相让,大事难商量,造成误党误国害民,若是忠心为党国为民者,应早为卓决之所至盼。诚然吾高明海外侨胞对恢复高明县之事早有议论和行动,国府、省府亦有通情达理,唯有县官执迷不悟,乃望众乡人民据理力争而不竭。昔日孙中山先生遗嘱:革莫道不消魂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吾劝乡亲,高鹤县不恢复切莫轻心而矣!吾执钝笔以告乡亲。

要明同乡会会员东洋实业股份公司一董事

于广州宾馆1980.10.1

(另附一笺)

本会按语:

现接到黄耀同志交来其叔父的信本应代转高鹤县委,但鉴于目前高鹤县委派遣工作队到高明片各公社,不像了解民瑞脑消金兽意,也不像解释干部、群众,倒像恐吓、压火,所以我们认为都是把这封信公布于众,再由群众反映县委为宜,以上是黄耀同志叔父来信照录。

广东省恢复高明县筹委会

80.11.15

(并有盖筹委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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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浩基回忆分县

对当时要求分县的一些史实作一点粗略回顾

当时我在明城公社办公室任统计工作,对高明片的某些情况也略有了解,高明是主要粮产区,在高鹤期间,高明片的三粮任务非常繁重,农民年年种田,就是年年缺口粮,生活非常艰苦,高鹤县某些领佳节又重阳导在选拔任用干部也非常偏心,高明片作为粮产区,所得到的肥料、农药、农用物资,亦分配不公平,工业品,日用物质也分配不平衡工厂,企业设置分布也对高明片不公平,高明片当时只有麻疯院,精神病院,水泥厂等污染厂,好的厂都设在沙坪,高明片矿产资源,旅游资源,农产品资源丰富是珠三角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为什么就偏是穷到不得了。

在一次高鹤县统计工作会议时,谭景云同志与我谈及分县事宜,用试探的方式问我,如果把高明与鹤山分开建制,你说好不好,我听后,本来高明片,干部群众早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于是越谈越兴奋,都认为,如果不分开高明建制,高明片的老百姓,就没有好日子过,就没有幸福感,经济不能发展,人民生活不能提高没有保障,但是如何使中央有关部门同意批准,将高鹤县分开高明,鹤山两县各有独立管治,是一件很难的事,我们两人经过一段时间慎密的搓商,决定由谭景云同志搜集编写资料,我在明城做好宣传,发动,组织策划指挥准备工作。

谭景云同志家属当时住在明城农机三厂,休息时都回明城,所以有很多时间我们都能联系在一起,对开展工作很有利,我两谈分县工作都是秘密进行的,晚上都是在明城新罗里地塘草堆旁,静静谈论,在草堆旁不知坐过多少个大半夜,商量事情,都是谈及搜集什么有发动性的资料,怎样开展工作,倚靠什么人,都作了充分的研究和部署,话又说回头,思想还是有很大反复,特别是家人,叫我不要干这危险工作,搞不好要坐牢的,还要连累家人,这是数十万人的事,不必去担这个风险,但谭景云和我都认为,这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不管有否牺牲,不管是否成功都要干下去,为高明人民尽自己能力,才对得住天地良心,对得住高明人民群众,有时想起来也难怪家人担心,因为有前车之鉴,早十年前也有人提及过要分县,结果以搞分佳节又重阳裂,扰乱社会治安等罪名,拉去做了三个月牢,如果这次不成功,也同样会有牢狱之苦,累及家人,失去前途,所以我两人订出一定要保守秘密,保持单线联系,一旦出事,要守口如瓶,保护对方,为了有一个新高明,不能计较个人得失都认为一定做好这件大事。

我收到谭景云交给我的有关资料后,把它抄下,就把原稿退回谭景云,并立即开展工作,利用我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利条件,组织力量苦战几个不眠之夜,刻蜡纸,油印,共印了二百多份宣传资料,印好资料,难题又出现,几百份资料又如何分发呢,高明片面积这么广,而且发资料也是一件秘密工作,后来想到明城邮电分局,当时黄杞任明城邮电分局帘卷西风长,就去发动黄杞说明事由,黄局帘卷西风长一力担承,他利用与高要回龙邮电局的关系把几百份宣传资料送到回龙邮电分局,由回龙邮电分局投寄到高明片各大队及企事业单位。

随后我就将这些资料,以题为“请愿书”的形式写成大字报贴在明城大街上,这恰巧是明城一,四,七圩期,人很多,大字报一贴出就聚集千百人围观,当天大街小巷,大队小队,工矿,企业都议论纷纷,群众情绪高涨,为了高明,为了我们的生活幸福起来“一定要分县”很多群众都几乎同时喊出了口号。

宣传搞起来,群众也发动起来,有了高明片广大干部群众的大力支持就好办多了,跟着就由高明片的有关大队干部,企业职工组织了一个“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备委员会”为实体,启动各方面工作“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备委员会”办公地点设在原塘美大队,是在80年8月在原罗格大队召开会议成立的,当天高明片各大队及企业单位一共来了60多人选举产生了筹委会主任1人,副主任三人,秘书1人,筹委会主任是塘美大队书记谢耀,副主任有谢柏聪,杨财生(罗格大队书记)秘书谢秀夫,选出筹委后,就讨论如何筹备开展工作,讨论到下午三点,东道主罗格大队提议立即杀狗食晚饭庆贺“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委会”成立,杀好狗备好酒菜约五时左右(即17时),沙坪有关人员打电话来,说高鹤县有关部门有所行动,组织了人力前往高明片捕捉所为“闹瑞脑消金兽事”的人,到会人员都警觉起来,筹委会主任提议,将狗肉分给到会人员,好让大家立即回家,领了狗肉,有往罗格嶺爬山往明城镇街跑,有人骑单车往龙尾方向回更楼,合水,有人骑单车往铁炉庄方向,回三州,西安,人和,杨梅,富湾等地,到5点30分(即17时30分)果然有五部小轿车飞驶而来,到罗格大队下车,结果扑了个空。

有了办公地方,又有一个强有力的指挥机构,就好办事了。当时正值年尾高鹤县委,要召开年终三级干部会议,筹委会发出通知高明片各大队,生产队,工矿,企业,不要去参加高鹤县委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三级干部会议没有开成功,因而激怒了高鹤县委领佳节又重阳导,高明闹得这么大,闹得这么凶,扰乱了高鹤县委的工作部署,于是就派出有关领佳节又重阳导到高明片灭火,围捕所谓闹瑞脑消金兽事者,勒令解散筹委会,要求高明片干部群众要明智一点,不要闹,闹是不成的,要逐级逐级反映,闹会影响生产,扰乱社会治安等等,散会后筹委会立即组织会议决定,
1、坚决不解散筹委会。
2、要打铁趁热,冷了什么也不成,要加大宣传力度,大造一定要分县舆佳节又重阳论,加速向有关部门反映高明片的干部群众意见,筹委会一班人并请明城第二小学的老师加紧写宣传标语,星夜赶到高明各镇街张贴,张贴后的第二天,杨梅公社有人反映,杨梅公社党委帘卷西风书记睇见到处贴有关于要求“分县”的大字报,标语,就勃然大怒,开会要求干部群众不要参加“闹瑞脑消金兽事”如果发现作扰乱社会治安处治,筹委会接到报告,当天又总动员写标语,写了一百多张,当晚星夜21点一班人骑单车到杨梅公社张贴,特别对准公社书记的住房周围张贴了二十多张,第二天早上公社书记见到这么多大字报,要求分县的标语知道高明片的干部群众要求分县的势头是不可阻挡,也不敢多嘴。

筹委会的工作是很难做得,人多口杂,有些群众摩拳擦掌,自发组织,要毁坏水泥出入的公路,开手扶拖拉机到杨梅福迳阻塞公路,不准沙坪的车辆进入高明地界,听到这个消息,筹委会一班人慌了手脚,荒出一身冷汗,我立即叫筹委会一班人带领几个大队干部分赴高明片各地做思想工作,损坏公路,有意阻塞交通,是违法的事会触犯刑法的如果触犯刑法抓了人,那么要求分县就更难,更复杂了,更有可能变分不成了,这时大家都相信高明的群众是懂法,有觉悟的,幸好及早制止事情没有发生。

筹委会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就继而开展向更高层次反映意见,决定给中央,省,市有关部门及领佳节又重阳导发信反映高明片群众要求“分县”热情,如果不分开高明独立管治,而百姓就没有幸福,工农业生产就不能发展,经济就上不去,高明片群众,子孙后代就会世代穷下去,像一份申诉状寄到中央办公厅,国务院,总理办公室,编制委员会,粮厅等,及省、市有关领佳节又重阳导及单位,也将信寄到刘田夫,谭天度等老首长处,要求他们出面说情说理,增加要求分县力度,亦增加我们对要求分县的期望值和信心,几个月过去,上级对高明片干部群众要求分县的情况也逐渐明朗,筹委会的工作这时也松了一口气。

同意分县的批文一到,筹委会的工作使命也随之结束,一个新高明从这时候开始尽展在世人面前到今天已过去了30年了,由于高明一代接一代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劳心劳力,高明城市建设,经济发展已赶超在时代的前头,人民都过着幸福美满生活。

谢浩基供稿

2011.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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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信

这是谭景云准备的第二封信,没有寄出,因为第一封信已收到了效果。

尊敬的赵东篱把酒黄昏后紫阳副总理:

您是我们广东人民十分尊敬的省委帘卷西风书记,虽然您离开了广东,但广东人民仍然非常尊敬您,怀念您,特别是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尤其想念您。

我是广东省高鹤县人,(高鹤县是一九五八年由高明县和鹤山县合拼成的)是医务工作者,现在县官迳疗养院当医生。

我向您报告一件事:高鹤县的干部、群众、华侨港澳同胞迫切要求撤销高鹤县,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尤其是高明县的干部、群众和华侨港澳同胞要求特别强烈、特别迫切。

这是一件大事,是关系到22万高明人民和28万鹤山人民的前途的大事。拼县22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影响高明人民和鹤山人民不能安定团结商讨大事,不能同心协力搞建设。致使高鹤县尽管有着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却逐步变成佛山地区十三个县市中全面落后的县。正如佛山地委帘卷西风书记杨德源同志批评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谭星越同志时说的:“高鹤好象失去了控制。”这句话说得很好,既形象又中肯。

高鹤县是大跃进的产物。她是一九五八年末大刮共人比黄花瘦产风,盲目追求一大二公,大搞一平二调,贫富均匀的情况下强行将高明、鹤山两县拼凑成的。当时广东拼县成风。如南海与三水拼为南三县,番禺与顺德拼为番顺县,恩平与开平拼为恩开县等等。拼县后由于各县的地理条件,历史习惯不同而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造成干部、群众之间不团结,不利于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利于发展生产。1959年广东省委和省人民政府及时发现这个问题。根据现实,作出决定,同意合拼的县重新分开。当时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听到省委和省人委的正确决定非常高兴,全省合拼的县都基本上分开了。

唯独高明县和鹤山县没有分开。原因是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是鹤山县人,他以鹤山人多地贫粮食不足,高明县人少,资源丰富,粮食有余为借口,坚持不分县。为了达到坚决不分县的目的,独揽大权的郭佛,不顾高明县干部和群众反对,他运用组织手段、行政手段、对高明县的干部采取三大措施以达到瓦解高明县的干部,从而使拼县永久化。

一, 将高明县的干部调走一大批,如高明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黎方伦调到广东省科学院,县长梁继成调到肇兴地委等等;

二, 用封官许愿拉拢一批高明县干部;

三, 打击一批高明县干部,凡是调不走,拉拢不了的干部就使用教育、批评、批判、斗争逐步升级,戴上什么分佳节又重阳裂主义、利己主义、想当官、反对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等等各种不同的政治帽子进行打击,以杀一儆百来达到压服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使高明的干部和人民敢怒不敢言。高鹤县就是用这种不得人心的办法拼成的,也是运用这种违犯党纪,国法的手段勉强维持下来的。

由于拼县不是经过协商的,不是双方愿意的,而是被迫的,因此从拼县之时便产生了矛盾,滋长了派性,就是现在严重对立的高明派和鹤山派。

拼县后由于高明的干部被排斥,鹤山的干部就占了绝对的优势,加上郭佛这个县委帘卷西风书记本身就有严重的地方主义,因此,在施政中就出现了一边倒的明显不合理现象。

一, 人才的培养,使用不合理。

高鹤县委以高明田多人少为借口,明确规定招工,招兵,招学,培养干部,提拔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都以鹤山人为主。造成今日高明与鹤山干部的比例为3:7,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的比例是2:8,工人的比例为2:8这种严重不合理状况,现在高明的干部,工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是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这些一旦退休了,高鹤县就变成了鹤山县了。

二, 物资分配不合理。

一切物资分配以鹤山为主,高明为辅,真是近水楼台先月,这种情况一向如此,大的如汽车、拖拉机、化肥,小的如单车、缝纫机、肥皂之类,高明人民连条好的咸鱼也不易吃到。高明生产水泥,但高明人不得不用高价购买外地水泥。人们说,好嘢不过杨梅迳就是说好的东西过不了杨梅山口(即过高明那边)。

三, 经济建设不合理。

高明县现有的工厂和农业机械,排灌设施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代搞起来的,七十年代兴建的氮肥厂是经过斗争并且省地也指定要建在粮产区才定在高明的三洲的,事后鹤山人要求也在鹤山的址山建一个五千吨的氮肥厂,以示不吃亏,但省地没有同意。总之一切经济建设,首先考虑的是鹤山县。如六十年代初期,省水利厅和佛山地区水利局计划投资在高明县的高明河口建一个水闸。目的是保护高明河中下游十三个围田区十六万亩稻田,但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欺上瞒下借口保护沙坪镇,却将建水闸经费改在鹤山冲口修建谷埠水闸,其受益面积不过三万亩。七十年代初,高明人民不得不自己按田亩摊派资金、劳力修建高明河口水闸。七六年动工兴建的鹤城电影院,耗资28万元,上级的意图是计划建在高明的明城,目的是照顾地处偏僻的20余万高明人民的文化生活。但是最后还是权力起了作用,还是搞到鹤山这边去了,尽管鹤城居民无几,也没什么工厂和大企业。更甚的是,对高明人民实行愚味政策,高鹤现有26个高中班,高明只有8个班,鹤山却有18个班,高明人要求增加2个班,最后还是不答应。

现在高鹤县基本建设投资95%以上都集中在鹤山县,高明与鹤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据分析现在高明落后于鹤山大约十年到十五年。解放三十年了,20余万高明人民没有一间像样的学校,没有一间像样的医院,没有一间像样商店,没有一间像样的建筑物,公路也是低洼不平的,凡是到过高明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华侨港澳同胞回来,目睹现状,都感叹地说:“高明好象刚解放。”

四, 粮食征购任务不合理

高明与鹤山的土地一样多,鹤山的耕地比高明还多了三万余亩,但高明征购任务沉重,高鹤县粮食征购任务一亿八千万斤,高明却占了一亿三千五百万斤,鹤山才占了四千五百万斤。70%以上的重担落在高明人民身上。高明虽然是鱼米之乡,历史上就是个余粮县,但高明人民现在吃不饱肚皮。更令人无法想通的是:鹤山人养猪有猪糠供应 ,高明人养猪却没有糠配给。这种不合理现象,正如人们常说的:“牛耕田,马食谷,高明人辛苦,鹤山人享福。”

二十余年来,高明人民对党和国家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但是得到的却是极不合理的待遇。近年来,高明人民在粮食的问题上,不得不用软抗的办法来作对付,高鹤县委每到收获季节,只好派出催粮的工作队伍深入各社队去催粮。

拼县以来,“有权压无权,人多欺人少”越来越甚,其结果牺牲高明建设鹤山,当然高明人吃亏。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是产生天然派性的主要原因,现在存在“鹤山邦”和“高明邦”是众所周知。也是导致两县干部、群众情绪对立严重的原因。正如人们常说的,两县干部、群众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明争暗斗,相互扯皮。

试问这种局面怎么能使高鹤安定团结呢?高鹤怎能搞上去呢?高鹤成为佛山地区最落后的县,根本原因不就在这里了吗?

我认为,高明与鹤山拼为一县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第一, 拼县违背了历史事实。

高明县原属高要县地,1475年建立高明县至今正有505年的历史,鹤山原属新会开平两县地,1732年建立鹤山县至今有248年历史。几百年的历史,已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耕作习惯和语言习惯。高明人讲话与高要、三水、南海县相似,接近广州话。鹤山人以客家话为主,另外还有一部分人接近新会、开平口音所以鹤山人讲话,高明人是难以听懂,甚至无法听懂。正如人们常说的高明人和鹤山人在一起有如鸡鸭同笼。

第二,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地理规律。

高明县三面环山,东临珠江,高明河从西部的香山往东流入珠江,整个高明县形如一个开口盘地。独自形成一个完整的山系,水系。南面与鹤山县有崇山峻岭的皂幕山脉为天然的分界线。解放前,高明与鹤山虽然是邻县,因有高山屏障所以没有什么交往。一九五八年拼县后才在皂幕山脉北段茶山上的鹤山福迳和高明杨梅迳辟山修成一条长达9公里的山地公路,才把高明与鹤山沟通。这条山路,至今也是高明与鹤山唯一的一条通道。拼县是人为地把皂幕山脉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县硬性合在一起。即使如此,人们的家乡观念却是合拼不了的。就像高明县与鹤山县中间有一座山峰重叠的皂幕山脉相隔着一样,格格不入的。

第三,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经济规律。

明城是高明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水陆交通枢纽,在地理上是非常适中的。从明城到西边的合水公社是27公里,到东边的富湾公社是26公里,其余的公社到明城都是等距离的。由于道路平坦,从任何一个公社骑单车到明城极为方便,以前干部下乡是骑单车。可是拼县之后,县城设在鹤山县的沙坪,这样高明县就置于皂幕山脉之北面,自然就变成高鹤县遥远而偏僻的地带了,正如人们常说的“高鹤的西伯尼亚”。从明城到沙坪38公里,高明人称这38公里是冤枉路,因为以前到了明城就可以办事情了,现在到了明城还必须格外搭汽车多走38公里路,到沙坪,高明人深有体会地说:购买一个零件或办一件事必须额外多付4.82元(车费1.90元,住宿费1.00元,伙食辅助1.20元,浪费一个劳动日以13个工分计,每个工值0.60元,即0.72元)的钱,现在每天从沙坪开往高明县共18对班车,这18对班车,都必须走明城到沙坪这条明沙公路,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其中有12对班车必须经过明城。一般说来,邻县之间每天有5对班车往来就足够了,现在等于每天特地开13对班车接高明人到沙坪来探亲,办公事,购买东西。有人算过,每年由于公事、私事,高明人在这条38公里的冤枉路上要浪费40万—45万元路费,浪费11万个到13万个劳动日,国家要浪费36万五千车公里的运力。要浪费一百多吨汽油,这是客运。如果加上货运,浪费就更大了。拼县无疑是额外加重了高明人民的经济负担,浪费了高明人的劳动力和宝贵的时间,对高明的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实际是一种障碍。对国家则是一种巨大物质财富的浪费。

第四, 拼县违背了人心,不利于安定团结。

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高明人民为了推翻反动的统治者,很早就投入了革莫道不消魂命斗争。从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陈汝棠跟随孙中山民瑞脑消金兽主革莫道不消魂命到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监瑞脑消金兽察委员会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平山广州农民讲习所第四任所长谭植棠同志,广东省政协副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天渡同志等跟随毛主人比黄花瘦席革莫道不消魂命。革莫道不消魂命的火种遍及高明县,三十年代建立中共高明县第一个党支部,高明县逐步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根据地,多少高明人民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事业牺牲了宝贵的生命,解放后高明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志区。党和人民政府非常关心高明县的建设,给高明人民送来大批的建设物资,到五八年拼县前,高明县在工业、农业、水利、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建设已初具规模。但拼县至今,基本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具有光荣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的高明人民是不甘愿自己的家乡落后于别人的,现在高明人民基本失去了建设自己家乡的自主权,高明人民当然不愿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拼县时高明人民坚决反对,拼县之后高明人民一天没有停止过要求恢复高明县。由于“形势”不同而采用的方法不同方式不同,程度不同而矣!高鹤县委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年来为了压服高明人民采取了各种不同的对付办法,轻则批评、教育、警告,重则批判、斗争以至监闭、坐牢,如黎康杰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就是其中之二,人心是压不服的,高明人民从来也没有屈服过。现在县人代会还在筹备之中,据说县委常委会议已研究过,县人代会不设提案机构,以避免高明代表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提案造成混乱。看来高鹤县委对这个问题仍然非常敏感,非常害怕,为了对付高明人民的正义要求。连人民代表大会的宗旨都不要了。沉默不能代表团结。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高鹤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团结的。

第五, 拼县违背客观现实,不利于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

大家都很清楚,高明和鹤山都是华侨之乡,华侨港澳同胞的特点,家乡观念十分重。除了港澳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外,侨居日本、泰国、新加波、马来西亚、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及美洲各国都有形式不同,大小不同的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但现在国内却没有高明县和和鹤山县。所以回乡探亲访友的侨胞都很有意见,并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有一个华侨说的很深刻:“我们海外人都喜欢看台湾国民党出版的中国地图,而不看大陆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出版的地图,因为台湾出版的中国地图有我们家乡的名字。”可以想象,我们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是大喊政治口号好呢?还是顺民瑞脑消金兽意办实际事情好呢?又如高明县西安公社有个旅泰华侨巨商,曾任泰国财政部副长,在泰国政界、财界很有声望,七八年回乡时曾说过愿意出钱将高明县府明城镇到他家乡25公里的公路铺成油马路,后来听说明城不是县府也不叫高明县了才放弃了这个打算。高明县的华侨港澳同胞曾多次向有关方面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愿望,但是所有回答都是用些不成理由的话来搪塞,令华侨港澳同胞失望,我认为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一定要有得放矢实事求是,才能统到人心上。

现在高明和鹤山两县的干部、群众情绪对立,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高明人不愿到鹤山参加会议,不愿到鹤山参加各种训练活动,其实就是一种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高鹤县委对待这种情况的法宝历来就是动用“党性”。我个人认为,如果还是用压的办法和回避的态度来对待人民的正确要求,不正视现实,以权力代替真理,强奸民瑞脑消金兽意,这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都没有好处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那么矛盾依然高鹤是得不到持久的,真正的安定团结的。高鹤的国民经济是很难搞上去的这已被实践证明。人们也越来越看清楚这个问题了。因此,立即采取现实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客观实际,尊重客观的地理规律,尊重客观的经济规律,尊重人民的意愿,相信人民群众,当机立断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是整顿高鹤当务之急。

分县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迟分不如早分,再拖只能把高鹤拖向落后,拖向贫困。

分县有七大好处:

第一, 分县是尊重人民,适从民瑞脑消金兽意,有利于密切党和人民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可以加强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从而达到兴利避害,消除矛盾,使人心安定团结增强。

第二, 分县有利于因地制宜,扬长避短,减少人为的浪费,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利于加速高明县和鹤山县的经济建设。

第三, 分县可以各得其所,有利于节约大量而宝贵的基建用田。拼县后沙坪镇每年平均侵占良田15亩到20亩搞基建,而鹤山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土地是极为宝贵的,而这些肥沃的稻田约亩产在1400斤左右,占去一亩地等于永远夺去二个半人的粮食,现在每征一亩田要安排2个人的工作。分县后,沙坪镇可以迁出二千人回高明县明城镇。明城许多荒芜不能耕作而闲置的土地就可以获得充分利用,而鹤山县就可以充分利用沙坪镇现有的建筑物,这样沙坪镇就可以大大地减少基建,甚至可以不建。最近征占130亩余的肥沃稻田搞什么旅游区、住宅区、商业区耗资800—1000万元的计划应该停止。就可以少征用土地或不征用土地,这样对国家和农民都有极大的好处。

第四, 分县可以人尽其才,充分使用现在干部。目前高鹤县干部早已大大超员,许多干部无事可干,分县无须增加干部,反而可以充分使用现有干部,可以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有利于发挥干部的积极性,有利于提高工作效能,有利于提高管理水平,有利于克服目前那种“搓皮球”的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和无事生非那种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政治作风。这样对国家和对干部本人都有好处。

第五, 分县有利于发挥人民的能动作用,可以充分调动人们建设家乡的积极性,有利于两县人民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利消除矛盾增加友谊,有利于迅速改变高鹤地区的落后面貌。佛山地区斗门县1965年从新会县分出来时,不足20万人的落后小县,经过十余年的奋发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地区的粮糖生产基地,工、农业生产发展都很快,在佛山地区,斗门县已属中上水平的县,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高明县五十年代就是佛山地区粮食基地,是全省十五个贡献粮食最多的县之一。如果恢复了高明县,因地制宜发挥自己的优势高明县一定会再次成为广东省名副其实的产粮县。

第六, 分县有利于对华侨港澳同胞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因为分县符合广大海外侨胞的迫切愿望,从而有利于争取华侨、港澳同胞积极参加家乡的社会主义建设,这样做不但有其经济意义,更重要的是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第七, 分县比分片管理更切合实际。拼县不久,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以及县委的同志便发现由于高明县和鹤山县地理环境不同,耕作习惯不同,种植习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地方语言不相同,让工作带来不小困难,对加强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很不利,不得不采用分片管理,即分成高明片,鹤山片进行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分片确实比不分片好,大家都感觉到这一点好处。但分片只能解决领佳节又重阳导者一时发号施令之方便,其实许多实际问题仍然需要高明人民必须跑到县城去才能解决。分片管理是一种权宜之计,分县是客观需要,分县比分片更能彻底解决问题。

综上所述,结论必须分县,越快越好。不但有近利,更重要是有远益。这是造福于子孙万代的大事。对高明县、鹤山县都一样有益。应该说,高鹤人民的愿望是好的,他们的要求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是积极地。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求有自己的县党委和县人民政府,以便能够接近他们,真正了解他们,按党的方针政策因地制宜地及时领佳节又重阳导他们有成效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从而达到迅速改变自己家乡全面落后的状态,这无疑是有利于国家,有利于人民的事情,因此我诚恳地希望赵副总理及时派人到高鹤县来,了解高明和鹤山的真实情况,解决人们盼望已久的迫切问题。中央也可以通过对高鹤行政区域的调整所显示出来的好处,从而获得国民经济的调整也应该包括对行政区域作必要适当调整。这虽然是局部问题,却有十分重要的普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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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县第一信

月前,从谭景云处借来当年他执笔的,要求恢复建制第一封信的手写本,他说,这是蚊帐中写的,写完后,再叫人抄写一次寄出,这是草稿本。扬扬数万言,起初,我扫描了下来,但始终也不利阅读,必需要把它数字化,所幸有创建办翠翠的帮忙,花了几天才打完,谢谢她。但此文还要校对一下。会有些错漏,只是急于公诸于众,与大方之家同亨。

广东省人民政府:

我们是高明鹤高明片的合水、更楼、新圩、明城、崇步、西安、富湾、双合、杨梅、大沙、三洲公社人,我们不得不向省政府请愿:高鹤县的干部、群众、华侨港澳同胞,迫切要求撤销高鹤县,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尤其是高明县的干部、群众和华侨港澳同胞要求特别强烈,特别迫切。

这是一件大事,是关系到23万高明人和28万鹤山人民前途的大事。拼县20余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影响高明人民和鹤山人民不能安宁团结商讨大事,不能同心协力搞建设,致使高鹤县尽管有着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却逐步变成佛山地区十三个县市中全面落后的县,正如佛山地委帘卷西风书记杨德源同志批评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谭星越同志时说的:“高鹤好像失去了控制。”这句话说的很好,既形象又中肯。

高鹤县是大跃进的产物。她是一九五八年末大刮共人比黄花瘦产风,盲目追求一大二公,大搞一平二调,贫富均匀的情况下强行将高明、鹤山两县拼凑成的。当时广东拼县成风。如南海与三水拼为南三县,番禺与顺德拼为番顺县,恩平与开平拼为恩开县等等。拼县后由于各县的地理条件,历史习惯不同而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造成干部、群众之间不团结,不利于加强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利于发展生产。1959年广东省委和 政府及时发现这个问题,根据现实作出决定,同意合拼的县重新分开。当时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听到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的正确决定非常高兴。全省合拼的县都基本上分开了。

唯独高明县和鹤山县没有分开。主要是因为高鹤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同志是鹤山县人,他以鹤山人多地贫粮食不足,高明县人少资源丰富,粮食有余为借口,根本不听干部和群众的要求,他坚持不分县。为了达到坚决不分县的目的,独揽县委大权的郭佛,不顾高明县广大干部和群众的坚决反对,他运用组织手段行政手段,对高明县的干部采取三大措施以达到瓦解高明县的干部队伍,从而使拼县成为永久化。

一、 将高明县的干部调走一大批。如高明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黎方伦调到广东省科学院,县长梁继成调到肇兴地委等等;

二、 用封官许愿拉拢一批高明干部;

三、 打击一批高明县干部。凡是调不走,拉拢不了的干部就使用所谓教育、批评然后逐步升级到批判斗争、戴上分佳节又重阳裂主义、个人主义想当官,反对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等等各种不同的政治帽子。进行打击,以杀一儆百来达到压服高明县的干部和群众,迫使高明县的干部和群众敢怒不敢言。高鹤县就是用这种不得人心的方法拼成的,也是运用这种违犯党纪国法的手段勉强维持下来的。

由于拼县不是经过协商的,不是双方愿意的,而是强迫的,因此从拼县之时便产生了许多矛盾,滋长了天然的派性,就是现在严重对立的高明派和鹤山派。

拼县后,由于高明县的干部被排斥,鹤山县的干部占了绝对的优势,加上鹤山人郭佛这个县委帘卷西风书记本身就有严重的地方主义,因此在施政过程就出了一边倒的明显不合理的现象。现列其中四点:

一、 人才的培养使用不合理。

高鹤县委以高明田多人少为借口,明确规定招工、招兵、招学、培养干部,提拔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都以鹤山人为主,造成今日高明与鹤山干部的比例为3:7,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的比例为2:8,工人的比例为2:8,这种极其不合理状况。现在为数不多的高明干部、工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是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这些人都已是五十开外的了,一旦这些人退休了,试问高鹤县的机关、企业中还有几个高明人?到了那时候高鹤县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鹤山县了吗?鹤山拼吞高明不就成了现实吗?

二、 物质分配不合理。

一切物质分配以鹤山为主,高明为辅。因为县城在鹤山地上,权力在鹤山人手里,自然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情况一向如此。大的如汽车、拖拉机、化肥,小的如单车、缝纫机、肥皂之类,高明人连条好的咸鱼也不容易吃到。正如人们常说的好嘢过不了杨梅迳(即好的东西过不了高明这边)。令人更气愤的是,高明生产水泥,但高明人搞建设不得不用高价去购买外地水泥。

三、 经济建设不合理。

高明县现在的工厂、农业机械、排灌设施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代搞起来的,七十年代兴建的氮肥厂是经过许多斗争,并且省地也指定要建在粮产区,这样才定在高明的三洲的。事后鹤山人多次要求在鹤山的址山造一个五千吨的氮肥厂以示不吃亏,但省地没有同意。总之,一切建设首先考虑的是鹤山县。如六十年代初期,省水利厅,佛山地区水利局计划投资在高明县的高明河口建一个水闸,目的是要保护高明河中、下游十三个围田区十六万亩稻田。但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欺下瞒上,借口保护沙坪镇,却将建高明河口水闸的经费改在鹤山冲口修建谷埠水闸,其受益面积不过三万亩。到了七十年代初,高明人民不得不自己按田亩摊派资金,劳动力来修建高明河口水闸。七六年动工兴建的鹤山鹤城电影院耗资30余万元,上级的意图是计划建在高明的明城镇,目的照顾明城镇几千居民和地处偏僻的20余万高明人民的文化生活,但是最后还是权力起了作用,终于搞到鹤山这边了。尽管鹤城居民不多,也没什么工厂和大企业,事情就是这样不讲情理。更甚的是,对高明人民 实行愚味政策。高鹤现有26个高中班,高明只有8个班,鹤山却占了18个班。高明人要求增加2个班那是合情合理的最低要求,但是最后还是不答应。

现在高鹤县基建投资95%以上都集中在鹤山县。高明与鹤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据分析,现在高明的文教体育、卫生事业、工业交通等落后于鹤山大约十年到十五年。解放三十年了,23万高明人民没有一间像样的学校,没有一间像样的医院,没有一间像样的商店,没有一间像样的建筑物,公路也是低洼不平的,河流已被淤塞。凡是到过高明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华侨港澳同胞回来目睹现状都感叹地说:“高明好象刚解放。”

四、 粮食征购任务负担不合理。

高明与鹤山的土地一样多。鹤山的耕地比高明还多了两万余亩,但高明粮食征购任务比鹤山多得多。高鹤县粮食征购一亿八千万斤,高明却占了一亿三千五百万斤,鹤山才占了四千五百万斤,70%以上的重担落在高明人民身上。高明县人民由于粮食任务负担沉重,虽然是鱼米之乡,历史以来高明一直是个余量县,但高明人民现在吃不饱肚皮。更令人无法想通的是,鹤山人养猪有糠供应,高明人养猪却不一定有糠配给,这种极不合理的现象,正如人们常说的:“牛耕田,马食谷,高明人辛苦,鹤山人享福。”一点不假。

二十余年来,高明人民对党和国家作出了重大贡献,但是得到的却是极不合理的待遇。近来,高明人民在粮食问题上不得不用软抗的办法来对付。高鹤县委每到收割季节只好派出催粮工作队伍深入高明各社队去,实施各种办法催粮。

拼县以来,“有权压无权,人多欺人少。”越来越甚,其结果是:“牺牲了高明,建设了鹤山。”不用多说,当然是高明人吃亏。这种极不合理的现象是促使天然派性更趋于对立的主要原因。现在存在的“鹤山邦”和“高明邦”已是众所周知。也是导致两县干部、群众不能安定团结的主要原因。正如人们常说的两县干部、群众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同床异梦,藐合神离,明争暗斗,互相扯皮。

试问,这种局面怎么能使高鹤县真正安定团结呢?这种局面怎能把高鹤搞上去呢?现在高鹤成为佛山地区全面落后的县,其根本的原因不就在这里了吗?

我们认为,实践已经证明了,高明与鹤山拼为一个县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第一, 拼县违背了几百年的历史事实。

高明县原属高要县的地方。由于地理独特,1475年将高明河流域划出来建立高明县,至今已有505年的历史了。鹤山原是新会、开平两县地。1732年建立鹤山县至今也有248年的历史了。几百年的历史,早已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耕作习惯和语言习惯。高明人讲话与高要,三水,南海县相似,接近广州话。鹤山人以客家话为主,另外还有一部分接近新会、开平的口音。所以鹤山人讲话高明人难以听懂,甚至根本无法听懂。正如人们常说的,高明人和鹤山人在一起,有如鸡同鸭讲。这句话说得既真实又形象。

第二, 拼县违背了客观自然地理规律

高明县三面环山,东临珠江,高明河从西部的香山流往东部注入西江。整个高明县形如一个开口盘地,独自形成一个完整的山系,水系。南面与鹤山县有崇山峻岭的皂幕山脉为天然的分解线。解放前,高明与鹤山虽然是邻县,因有高山屏障,所以民间上没有什么交往。一九五八年拼县后,才在皂幕山脉北段茶山上的鹤山福迳和高明的杨梅迳辟山修成一条长达9公里的山地公路,才把高明与鹤山沟通。这公路至今也是高明与鹤山唯一的一条通道。拼县是人为地把皂幕山脉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县硬性结合在一起的愚蠢行为。即使如此,人们传统的家乡观念却是永久合拼不了的。就像高明县与鹤山县中间有一座山峰重叠的皂幕山脉相隔着一样,永远是格格不入的。

第三,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经济规律。

明城原是高明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水陆交通枢纽,在地理上是非常适中的,从明城到西南边的合水公社是27公里,到东北边的富湾公社是26公里,其余的公社到明城都是等距离的,差不多的路程。。由于道路平坦,从任何一个公社骑单车到明城都极为方便。以前干部下乡也多是骑单车的,不像现在动则汽车。拼县之后,县城设在鹤山县的沙坪,位于高鹤的角尖上。这样高明县就置于皂幕山脉之北面,自然就 变成高鹤县遥远而偏僻的地带了。正如人们常说的:“高鹤县的西伯尼亚。”从明城到沙坪38公里,高明人称这38公里是冤枉路。因为拼县以前到了明城就可以办事情了,现在到了明城还必须格外搭上汽车多走38公里路到沙坪,才能办事情。高明人深有体会地说:购买一个零件或办一件事情,必须额外多付4.82元(车费1.90元、住宿1元,伙食补助1.20元,浪费一个劳动日以12个工分算,每个工值0.60元,即0.72元)的钱。现在每天从沙坪开往高明县共18对班车(对开)。这18对班车都必须走明城到沙坪这条明沙公路。因为这条唯一的一条通往,18对班车到了杨梅才有分路,其中有12对班车必须到了明城才有分路。一般说来,邻县之间每天有5对班车往来是够了,现在等于每天特地多开13对班车接高明人到鹤山沙坪探亲、办公事、购买东西以及其他私事。有人算过,每年由于公事、私事,高明人在这条38公里的冤枉路上要格外浪费40万—45万元路费,浪费11万个到13万个宝贵的劳动日。国家则浪费36万5千车公里以上的运力。要浪费一百多吨汽油,这是客运方面的。如果加上货运浪费就更大了。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这种浪费正逐步加大。拼县无疑是额外加重了高明人民的经济负担,浪费了高明人民的劳动力和宝贵的时间,耽误农时也是这样产生的,拼县就是要高明人带米多走38公里去沙坪吃鹤山水,简直就是多余。拼县对高明的工、农业生产发展实际上是一种障碍。对国家则是一种巨大的物质财富的浪费。

第四, 拼县违背人心,不利于安定团结。

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高明人民具有光荣的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为了推翻反动的统治者,很早就投入革莫道不消魂命斗争。从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陈汝棠跟随孙中山民瑞脑消金兽主革莫道不消魂命,到原中央人民政府监瑞脑消金兽察委员会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平山同志,广州农民讲习所第四任所长谭植棠同志,广东省政协付主人比黄花瘦席谭天渡同志等跟随毛主人比黄花瘦席革莫道不消魂命,革莫道不消魂命火种遍及高明县。三十年代建立中共高明县第一帘卷西风党支部起,高明县逐渐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根据地,无数的高明人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事业牺牲了宝贵的生命。解放后,高明县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老区,党和人民政府非常关心高明县的建设,给高明人民送来大批的建设物资,到五八年拼县前,高明县在工业、农业、水利、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建设已初具规模。但拼县至今,基本上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具有光荣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的高明人民是不甘愿自己的家乡落后于别人的。现在高明人民基本失去了建设自己家乡的自主权,高明人民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一种状况持续下去。拼县时,高明人民坚决反对,拼县之后高明人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要求恢复高明县。这种要求由于形势不同,压力不同,而采用的方法不同,形势不同,程度不同而矣!高鹤县委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年来,为了压服高明人民,采用了各种不同的办法对付高明人,轻则批评、教育、警告,重则批判、斗争,以至监闭。如黎康杰同志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就是其中之二。人心是压不服的,高明人民从来也没有屈服过。现在县人代会正在筹备之中,据说,县委常委会议曾议论过,县人代会不设提案机构,以避免高明代表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提案而造成混乱。现在县委大员为此事四处活动。看来高鹤县委对这个问题仍然非常敏感,非常害怕。为了对付高明人民的正义要求,连人民代表大会的宗旨都不要了。沉默不能代替团结,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高鹤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团结的。

第五, 拼县违背了客观现实、不利于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

大家都很清楚,高明和鹤山都是华侨之乡,华侨港澳同胞的特点是家乡观念十分重,除了港澳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外,侨居日本、泰国、新加波、马来自亚、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及美洲各国都有形式不同,大小不同的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但现在国内却没有高明县和鹤山县,所以回乡探亲访友的侨胞都很有意见,并且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有一个华侨说的很深刻:“我们海外人,都喜欢看台湾国民党的中国地图。而不看大陆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出版的中国地图,因为台湾出版的中国地图有我们家乡的名字。”可以想象,我们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是大喊政治口号好呢?还是顺从民瑞脑消金兽意办实际事情好呢?又如高明县西安公社有个旅泰华侨巨商,曾任泰国财政部副长在泰国政界、财界都有很高的声望。七八年回乡,看到道路低洼不平,便对人说,愿意出钱将高明县府明城镇到他家乡25公里的公路铺成油马路。后来听说明城不是县府,现在不是叫高明县了,才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来只付了15万元人民币在村上造了一间学校。高明县的华侨港澳同胞曾多次向有关方面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愿望。但是所有回答都是用些不成理由的言词来搪塞,令华侨港澳同胞很失望。我们认为统莫道不消魂战一定要有的放矢,实事求是才能把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统到人心上。才能达到统莫道不消魂战的目的。

现在高明和鹤山两县的干部、群众情绪对立,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高明人不愿到鹤山参加会议,不愿到鹤山参加各种训练活动,其实就是一种最有力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高鹤县委对待这种情况的“法宝”,历来就是引用“党性”。我们认为,如果还是用压的办法和回避的态度来对待人民的正确要求,不正视现实,以权力代替真理,强奸民瑞脑消金兽意,这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都没有好处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那么高鹤是不会有持久的,真正的安定团结局面的。高鹤的国民经济是很难搞上去的,这已被实践所证明。人们也越来越看清楚这个问题了。因此,立即采取现实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客观实际,尊重客观的地理规律,尊重客观的经济规律,尊重人民的意愿,相信人民群众,当机立断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是整顿高鹤当务之急。

分县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迟分不如早分。再拖只能把高鹤拖向落后,拖向贫穷。

分县有七大好处。

第一, 分县是遵重人民,适从民瑞脑消金兽意,有利密切党和人民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可以加强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从而达到兴利避害,消除矛盾,使人安定,团结增强。

第二, 分县有利于因地制应,扬长避短,减少人为地浪费。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利于加速高明县和鹤山县的经济建设。

第三, 分县可以各得其所,有利于节约大量而宝贵的基建用田。拼县后沙坪镇每年平均侵占良田15亩到20亩搞基造。而鹤山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土地是极为宝贵的。而这些肥沃的亩产约在1400斤左右的稻田,占去一亩等于永远夺去二个半人的粮食。现在每征一亩田要安排2个农民就业和付4000元作代价。分县后,沙坪镇可以迁出二千人回高明县明城去。明城许多荒芜不能耕作而闲置的土地就可以获得充分利用,而鹤山县就可以充分利用沙坪镇现有的建筑物,这样沙坪镇就可以大大减少基建,甚至可以不建,最近征占的130余亩肥沃的稻田准备用来搞什么旅游区、商业区、住宅区、华侨新村之类的建筑,耗资800—1000万元的计划可以停下来,这样对国家和农民都有好处。

第四, 分县可以人尽其才,充分使用现有干部。

目前,高鹤县干部早已大大超员,许多单位不但干部过多,领佳节又重阳导也过多,一个单位竟有五、六个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情况十分普遍。大家无事可干,有事互相推托,实际大家都不干。分县无须增加干部,反而可以充分使用现有的干部,可以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有利于发挥干部的积极性,有利于提高工作效能,有利于提高管理水平,有利于克服目前那种“搓皮球”的不负责的工作态度。和无事生非那种腐佳节又重阳败的作风,这样对国家和对干部本人都有好处。

第五,分县有利于发挥人民的能动作用。

人是有尊严的,谁不想自己的家乡好?分县可以充分调动人们建设自己家乡的积极性,有利于两县人民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利于消除矛盾增强友谊,这样对迅速改变高鹤地区的落后面貌将起积极的作用。例如:佛山地区的斗门县,1965年从新会分出来时,不足20万人的落后小县,经过十余年的奋发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地区的粮、糖生产基地,工农业生产发展很快,在佛山地区斗门县已属中上水平的县了。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了。高明县在五十年代就是佛山粮食基地,是全省十五个对国家贡献粮食最多的县之一。如果恢复了高明县,因地制宜地发挥自己的优势,高明县一定会再次成为广东省名符其实的产粮县。

第六,分县有利于对华侨港澳同胞的统莫道不消魂战工作。因为分县是符合广大海外侨胞的迫切愿望,从而有利于争取华侨港澳同胞积极参加家乡的社会建设。这样做,不但有其经济意义,更重要的是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第七, 分县比分片管理更切合实际。

拼县不久,县委帘卷西风书记郭佛以及县委的同志便发现由于高明县和鹤山县地理环境不同,耕作习惯不同,种植习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地方语言也不相同,让工作带来不少困难,对加强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很不利,不得不采用分片管理,即分成高明片和鹤山片进行领佳节又重阳导,指挥生产。分厅确实比不分片好,因为能及时发现问题,处理问题,大家都感受到这一点好处。但分片只能解决领佳节又重阳导者一时发号施令之方便。其实,有许多实际事情仍然需要高明人民必须跑到沙坪才能解决问题。分片管理是一种权宜之计,分县却是客观需要,分县比分片更能彻底解决问题。如果当时郭佛小点地方主义,敢于面对现实,这个问题本应早在一九五九年按照省委和省人民政府的指示精神解决了。

综上所述,结论必须分县,越快越好。不但有近利,更重要是有远益。这是造福于子孙万代的大事情。分县对高明县和鹤山县一样有益。

我们高明人民的愿望是好的,我们的要求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是积极的。我们这样要求既不是反对党,也不是反对政府。其目的,无非就是要求有自己的县党委和县人民政府,以便县委和县政府能够接近我们,及时了解我们,从而能够更有成效地按照党的方针政策因地制宜地领佳节又重阳导我们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以便迅速改变自己家乡全面落后的状态。这无疑是有利国家和人民的好事。

我们诚恳地请求省人民政府迅速派地理专家、经济专家、行政管理专家到高鹤来,深入下层去了解人民的迫切愿望,了解高明县和鹤山县真实情况,迅速解决高明人民22年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光明正大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

广东省高鹤县高明片人民

一九八〇年八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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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东去

     日前,网络上有惊人消息,先是日本新闻出现,接着是微博上已广为流传,“妈咪”还给我看一段微博,微博上,白花黑幔,斯人其中,“妈咪”戏言我:你的偶像。我答:当然。
      方间分析,七一之庆,独少太皇,料龙体违和,又云,已于庆典之期龙归大海。 晚上六点三十分,亚洲卫电视又发口播,曰:大江西去。各外媒纷纷转载,但都是以“亚视有这样的报道”为题,规避消息的正确与否,未官方证实之事,又是惊人的消息,如此取巧,早就料到了。

    一直打开央视,等官方消息,未果,肥仔说,她姐姐在委内瑞拉也见此方消息。
    凌晨了,不断刷新央视网,也未见讣文。而网络相关搜查都封了。
很是奇怪。本想,太上之皇,禅位日久,于社稷不见得关系至极。何来如此隐悔呢。
    中国之大噩,向有秘丧不发之传统,如当年秦始皇帝,再如当代某某,但都是龙床而崩,帝位之争你死我活,而今海晏河清,国祚昌隆,非动荡可比。
     再展外媒之述:是日,乃藏地如意宝之圣诞,又云,乃乌市之乱两年之日。太皇享国十有余载,向来海外毁多誉少,垢病于六。4之时,与法之轮也功。
      而亚视之胆大放言,曰:新掌事者为太子军团,所得内部消息。
    证实为被利用矣。晚间,发言纠正。
    此乱,乃闹剧乎?试水乎?日后自有公论。
     太史公曰:朝堂之深,江湖之远,当世不能洞明之事无量,明亦记,疑亦记,记之,以俟日后成史之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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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市限购政府真的少了钱花

  闻说几样大工程急着要花钱,于是,就又卖地了。几月前,卖了一块地,三百二十万一亩,得了四个亿,创了这里土地拍卖新高。现在钱花完了,又得要卖,可开发商不看好前景,月前的一块地卖不出去。现在又推,同样是在三百二十万一亩的地边上的地皮,又开卖一百八十亩,这次只卖了二百二十万一亩,比之前整整少了一百万,一百八十亩,就是一点八个亿了。政府其实是巴不得楼价升到天上去。

      料想这地价低了,到时也会惠及市民吧,我想也未必,西江新城那里,还是一片鱼塘,要成熟开发,估计也是十年八年的事了。房企只是在屯地,虽有相关开发时限合同,可只是一纸空文罢了,政策下来,开发商每每会见招拆招。更有甚者,买通几个人,就万事皆休了。想房价回复到七八年前的水平,除非《2012》是真的。有时也真想是真的,当然,前题是,自已一家子,手头上有登方舟的票。
      这月来的雨水真多,所幸修好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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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牺牲的毒蘑菇

    昨晚,五个人,吃了八、九斤西水蕈,用一只土鸡同煮。西水蕈吃完了,鸡还在,后来的汤,加点盐,鲜美无比。
     小白兔吃蘑菇的童话故事,几乎伴随着每一个孩子的成长,那时,每到雨后,就到树底下找蘑菇,可从来没找到过童话书上那色彩鲜艳的蘑菇。所找到的都是细细小小,灰灰白白的。即便这样,我们也惊喜的把它采下来,放到小竹蓝子里,只是大人们每每见到,都要我们扔掉。说是有毒。
       很清楚记得,那时的小学课本里有一篇这样的文章。一只兔子上山采蘑菇,树底下,发现一朵鲜艳的蘑菇,蘑菇对小白兔说:
      把我采回去吧,做一个鲜美的汤。
      兔妈妈走过来,拉开小白兔,指着蘑菇说:
      你是害人的毒蘑菇。
       于是,一脚踩下去,现出漂亮衣裳下的黑心肠。
       童话故事,也饱含着当的的政治色彩,为政治服务,也是一种被利用。
       其实,那时,我总是想不明白,毒蘑菇这是要牺牲自已的啊。于已无利,于人有害,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不知这童话故事现在还有没有。
       从读了那课文后,我们就不再采蘑菇了,只要一发现就用竹枝去打,要把所有蘑菇的黑心肠打出来。
      
        昨天是七一文艺晚会,中央台几套同时转播,百花争鸣,成了一枝独透,有强迫观看的感觉,每到这些日子,还是听听音乐,看看书好了。由上至下都搞红歌会,我认同网上有人计算的红歌成本。消耗也真是非同小可,不过,即便不这样消耗,钱还是不见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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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水蕈

     半月前堂哥说,今年季节迟,还没有西水蕈。
    我们所处的村属东三坊,好象包括几条村子,这方水土中,就有三家人最善长采西水蕈和分辩西水蕈,一般人不敢采,因为有不少是毒蕈。堂哥说,现在有两家的老人都过世了,四乡里,就只有他去采。每年,他都采到好多,多是自家吃,并分给亲友,偶尔也拿去卖。
     今天一早,打电话来,说采了十多斤,叫我去拿。未进村子,村民见我,就知我是来拿蕈了,原来,这些天,堂哥天天采到蕈,早就与一众乡里开了几次餐。
      我这次我拍下了西水蕈的样子。

西水蕈有两大特点:一是这个顶,是灭色的,尖尖的。
                                 二是茎,可以撕开,横打不断。没这两特征,就是毒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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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成蹊

    桃李无言,树下成蹊。现在变了,人们都不嘴谗树上的果子,树下,成不了蹊径。
     中小学时,学校有芒果树,一到挂果时节,周会上,肯定强调不能摘果。放学后,老师回家,大点的学生就会拿石头去打,落下来的果子期实远远未成熟。
     还记得李老师班会上的讲例,他是从镇级学校上来的,总是愤愤的说,镇里的学生比我们有修养,他说,那学校里有棵杨桃树,满树果子,熟了落地,也没人拾。后来问一个在这校读过的学生,他说,确实如此,但不是因为学生修养好,而是每天由班里选出人员轮值在树下,孩子们其实不知咽下多少口水了。他说,熟落的果子,值日生拾回教师办公室,都是老师们吃了。
     有一个周日,我回学校玩,只见几个体育老师正拿了竹杆在打芒果。几个老师在嘻嘻哈哈的拾,见我们来,要我们远离。 收了几桶,众老师一人一包的分走了。我于是就怀凝起老师所谓的不贪小便宜的教导,原来为的是私利。
     现在不同了,日前回乡,村道边的芒果树果压枝低,随手就可得,没有人摘,这当然是有主的树了,想起儿时,树也有主,主人一时没关照到,我们就爬上了树。有人为妨小孩,在树杆上扎了堆杉枝叶,杉叶针尖,有一定的妨效。但是都有个传统,不敢妨御过当,毕境,都是附近的孩子。
       一条古老的村庄,村里村外都有几棵百年的老荔枝树,这是种酸荔枝,果实较小,乡间只把黑叶,桂味这些甜的品种叫荔枝,而把酸的品种称果仔。
     果仔往往比荔枝高产很多,而且没大小年之分,成熟时,颜色鲜红,核大,肉薄,酸中带甜,也不错的味道。
      一排果仔树,分属不同人家,老太太占一棵,老太太很凶,每到座果后,总拿小椅子坐在自家的树下守着,把一众小孩恨得牙痒,孩子的父母总会对之哈哈一笑说:你们会吃到的。
     老人早睡,上灯时分,有孩子摸黑上树,老人自然没办法。一天,有小孩上了另一户人家的树,被主人用大竹杆打,吓得孩子失手落地,脸色发青,老半天才爬得起来。老太太知到,跑到树主门前大骂:小孩子都是嘴谗的,吃你几个果子,何必这样恶毒,吓得小孩捽成这样,你心安吗你。
     把那户人家骂得不敢出门。
     跺过小孩之手的果子一天天的见熟,终于有一天,老人叫来那班孩子,让他们尽情的上树摘果,吃果,摘下来几担的果仔,老人一一的分与每户人家,大人们拖着争秋夺暑而累得不得的了身子回来,这时的那群小孩子,已吃了满肚子的果仔,牙都酸软了,对着一堆果仔,再不感兴趣。他们才明白,大人们之前的哈哈一笑。原来,他们是在重复着父辈的童年生活。
      上周进入某小区,见果子更多,车停树下,都闻碰到果子撞车顶的声音。今年芒果就是多,随便的一棵树,看样子都有过百斤。不知为何现在孩子们都不嘴谗了。
      上周在佛山政府大院走着,见满地都是碎芒果,黄熟了,落下来就溅出汁水,闻到很浓的果香味。见四下无人,我拾起一个,撕开皮,添了一下汁水,好甜,真想整个吃完,怕被笑,佯装嫌弃扔开。
       区府大院一个月来都是葡桃满地,落罢葡桃,现在开始落芒果,前段时间落下的果子是鸡蛋大小,也是熟的,我舔过,带点酸味。这两天落的果比拳头还大,可惜落下来,大多都裂的,黄水染了地,我几乎天天都会拾个来舔汁,这里就不怕人笑,都是熟人,今天下雨,地上有积水,果子落下,有个缓冲,外表不见裂,我拾起一个,剥开皮,肉色金黄,清香四溢,品之,甜美如蜜,这样的果子,没人吃,真对不起老天爷了。
       期实,谗也不是件坏事,是对自然的尊重。
      桃李无言,树下无蹊。这就是所谓的社会进步?我不喜欢。
       更可悲的是,那几棵百年老树,这十年来,纷纷被砍下,建起了房子了。有一次,我踩在倒下的老树身上,看着树桩处新立起来的小洋房,看着幸福的生活着的那家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前年在新岗,老人指着远处,说:那里是一片果仔林,从来都是公家的树,几百年了的老树了。六十多年前,游击队就在那树林下休整。也是蝉鸣荔熟时候,果仔随手可得。我没走过去看那片林子,就让它在完整的在我的想象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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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的职责

  按理说,我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任期七月就到期了。近来,有不少单位叫去开会。我都去的,以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的身份去,今天去的是旧城改造项目。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接的一个专题,也是这个项目,分三部份。一、沿江路以东。二、西江新城。三、深涉水库。
     今天的是这个内容,也正是所了解的。自然,所说的话就多,但一山还有一山高,一起的还有欧老板,这位人兄号称游了62个国家,什么时候都是涛涛不绝。他把话题拉到白瓜上。
     他说:今早,他的工人摘了三百斤白瓜去卖,你们猜猜得多少钱。
    有猜两百的,一百的。这些显然是不看新闻,不买菜之人,我猜三十块。他说,是只收了十一块钱。油钱都挣不回来,别说人工了。
      瓜溅伤农,在农村里走走,真是很普遍。上周,都惊动了中央台。中午,我回到单位,见农业关科长在那里发呆,他说,中央台的人正在制作室里录带子,取我们这两周来的素材。中央台的人走出来,关科不停的解释,说其实高明农业份额不大的解释。他偷偷的给我说,对于媒体宣传,既爱,又恨。中央台来的这个事,他都围着他们围得头晕。
      
      这天的会议,何局帘卷西风长说,安置房工程的招标,明天开始。我问,我去年做的片子,领佳节又重阳导都说,安置房建设工作近日动工,明年这个时候可以搬入,怎一动就是一年。他有点叹气。我可是尽到了这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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